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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《寄生虫》到《无可奈何》:内卷时代的阶层困局

2025-12-10

        上周看完朴赞郁的《无可奈何》,那种震撼感久久不散。这位擅长暴力美学的导演,用黑色幽默包裹恐怖内核,将中年失业的荒诞与残酷拍得入木三分。当园艺爱好者柳万洙举枪对准职场竞争者时,没人会真的认同这种极端行径,但每个被内卷裹挟的人,都能从他眼中读出熟悉的绝望——那是对阶层下坠的本能恐惧。

        柳万洙的人生曾是中产范本:造纸厂25年工龄的工程师,大别墅里有跳舞打网球的妻子、自闭却天赋异禀的大提琴手女儿,连两条金毛狗都养得油光水滑。可一纸裁员通知,瞬间击碎了所有体面。房贷逾期、房子将被拍卖,他送走爱犬时的背影,成了中产尊严崩塌的隐喻。当唯一的心仪岗位出现时,竞争者扎堆的现实,把他逼向了“清除对手”的疯狂之路。

        有人会质疑:为工作杀人太离谱,何来真实?实则这是朴赞郁的精妙设计——犯罪只是荒诞的外壳。第一次行凶时,柳万洙把枪绑在手上的笨拙、与竞争者全家混战的混乱,配上震耳欲聋的音乐,活脱脱一出黑色喜剧。导演真正要剖开的,是喜剧背后“绝望的内卷”:当系统只提供一个生存名额,体面人也会沦为困兽。

        这种困局,恰与《寄生虫》形成镜像对照。两部作品虽同探阶层命题,但动力方向截然相反:《寄生虫》是底层家庭带着欲望向上闯入,用谎言寄生顶层;《无可奈何》则是中产柳万洙怀着恐惧向下防守,用极端手段维系现状。底层尚有“爬上去”的幻想,而中层深知“掉下去”的代价——那是房贷、学费、社会眼光织成的牢笼,一旦坠落便万劫不复。

        影片最刺骨的真实,藏在柳万洙的转变里。他杀掉的每个竞争者,都是自己的镜像:同样失业的资深技工、同样焦虑的中年父亲。这种“自我阉割式”的杀戮,道尽内卷的本质——人们不是与时代对抗,而是互相倾轧。就连妻子的“选择性失明”,女儿隔绝世界的大提琴声,都在诉说中产家庭的集体共谋:用沉默维系虚假的完整。

        当柳万洙最终得到工作,走进全自动化车间时,影片完成了终极嘲讽:他赌上灵魂杀掉三人,换来的只是监控机器的岗位——那个本就不需要人类的位置。这声时代的挽歌,不只唱给韩国中产,更唱给所有被卷进生存竞赛的人:我们拼命守护的体面,或许早已是被时代抛弃的幻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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